“什么规矩？”西蒙很想问，但狗是不会说话的。他保持沉默，注视着眼前的一切，腹中那股燥热感愈发强烈。
约翰尼用拇指摩挲着将军的下唇。“这几个月来，你一直在抗拒这种本能。跑到我家，盯着我的狗看，还假装自己一切尽在掌控。”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我们俩都很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不是吗？”
将军呼吸一滞。“是的。”
“是的，什么？”
“是的，长官。”这几个字从他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破碎，“我就是个绝望、饥渴的荡妇，需要有人来好好管教我，让我认清自己的位置。”
约翰尼倒吸一口凉气，打破了此刻的凝滞。“天哪，阿利斯。”
“求你了。”将军顺着约翰尼的触碰凑了过去，双眼微微颤动着闭上，“我很乖的。我已经等了太久了。”“请让我为您效劳。”
西蒙的肉棒一阵抽动。体内塞入的物件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动作，不断压迫着他的前列腺，让他始终处于一种紧绷的边缘状态。看着这位将军——这位位高权重、勋章满身的军官——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西蒙心底深处某种原始的本能被唤醒了。
“是我的，”那本能再次低语道，“我的婊子。”
约翰尼站起身，松开了将军的脸。他与约翰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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