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一个拐角，西蒙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普莱斯将军正站在走廊尽头。
然而，他在简报室里那种威严的气场已荡然无存。勋章被摘掉了，便装衬衫敞开着，露出胸膛——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欢愉后留下的潮红。他那掺杂着灰白的头发不再经过精心打理，而是随意地散落着。那双原本锐利、审视着一切的眼睛，此刻却流露出截然不同的神情。
那是臣服。
当他们走近时，将军双膝着地跪了下去。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多余的铺垫。有的只是……男人顺势滑坐在地，动作优雅得仿佛已重复过千百遍；他双手背在身后，低垂着头，静静等待着。
“上尉，”将军低声说道，“约翰尼。我已经完成了对你训练计划的评估。”
约翰的手落在西蒙的肩头，让他定住不动。“结果呢？”
“执行得无懈可击。这件‘资产’的表现超出了预期。”将军的声音平稳而专业，但西蒙还是捕捉到了那语气下的一丝颤抖——那是某种渴求。他继续道：“我想申请延长接触权限……以便进行……持续评估。”
约翰尼蹲下身，手指勾住将军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规矩可不是这么定的，阿利斯。你很清楚这一点。”
年长男人的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我知道。我记得那些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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