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的时候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来,挤得不像我讲话的样子。

        「你哦什么,你身上全在答我。」

        阿明说,说的时候掌心整片贴住我胸口,贴到我心跳撞在他掌根上,一下一下,撞得他掌根跟着起伏。

        蔡老板这时候跪到另一边的床沿上,跪得稳,核单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他把自己那根东西接到我嘴边,接到我唇上时两手往两边撑,撑得很开,开得像他每次核单也是那个角度。

        「你口里替我这一格也留一年了。」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后脑上,压得不重,压到我先把他的龟头含进去。

        我含得很深,深到他龟头抵到我喉咙口,抵到我喉咙口那一圈自己缩了一下。他的东西不粗,粗不过绑钩的铁丝,硬起来时倒比铁丝更硬,硬到我舌面被压出一条沟。我两手撑在他大腿两侧,撑到他大腿上的肉往我手腕上贴,贴上一层汗。

        「你看,他含东西也是那个角度。」

        蔡老板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后脑上按住,按住到我自己往里吞。

        阿明这时候把劳保鞋脱了,脱得很糙,糙到鞋拔都没拿,只用两只脚互蹬,蹬到袜子湿透,湿透的袜子被他扯下来丢在地上。他的脚背很宽,宽到脚趾缝里还留着白天水泥的白痕,白痕干在他趾甲边上,一层一层。

        他把右脚抬起来,抬到蔡老板小腹那一格刺青边上,用脚底压住蔡老板那根东西,压到脚底的茧贴住龟头那一圈。他脚腕一压一松,压下去时蔡老板整个人从床沿上拱起来,拱起来时嘴里那一声撞在我喉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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