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作戏 >
        不过他确实没多少钱,把自己积攒的存款借给金侨乐之后,贺友祝的生活更拮据了,而金侨乐却因此又亲近他起来。

        贺友祝心中惴惴不安,他觉得自己做了正义的事,但又感觉自己处在危险之中。

        后来有一日,金侨乐把他按在无人的美术室里,半强迫半诱惑地给他口交,还帮他吞精,二人脸红心跳地擦干净身体后,金侨乐说:等我好了,我们在一起行吗?

        贺友祝不知怎么,没有拒绝,说:我考虑下。

        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奇妙的是兴奋却并没有多少,这份异常的情绪压制了他对危机的生理性预警,令他放任了金侨乐和自己愈发亲密的往来。

        有时候他仿佛在下沉,但他无视了。

        过完年紧接着是二月调考、三月调考和四月调考,四月调考最接近高考难度,贺友祝的分数还不错,高出去年一本线二十分。班主任叫他去年级主任办公室,他还在兴奋之中,直到他推开门,看到校长、金侨乐和他的父母。

        这场景简直和他们初见时一模一样。

        金侨乐指认是贺友祝传染性病给他,他强迫了他,那笔治病的钱和那张阴茎照就是证据,金侨乐的母亲愤怒地尖叫:让他退学!必须要退学!

        校长问,这事是这样吗?贺友祝说不是。校长问,那照片是你拍的吗?贺友祝说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