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目标,她甚至和男人一样,欺负压榨奴役自己。因为她看到了很多女人根本没有活路,而她又不知道活路在哪。
她想找条活路,她想活着啊,所以她千万百计说服自己,她被爱着,爱她的人会做她的第一权力人,会好好保护她吧,无论是什么样的爱,无论被什么人爱,也无论那爱是真还是假的。
至于爱她的人是如何获得她的第一权力人之位的呢。
说不好,周寻真知道,身边的爱情神教的同好都有类似想法,男人爱我就会给我权力了,所以我还要权力干嘛呢。
所以谁把权力给了谁,周寻真不敢说清楚。
周寻真虽然不一定在乎爱情、权力,她唯独放不下追求“男人的好,男人对她好”这一梦想。
都说二十啷当岁的年纪,大家都在忙着社会化,努力弄清复杂的人际关系,还有这个世界的权力与权利架构,为以后挣生存资源做准备。
可是周寻真怎么办呢,二十岁却一直沉迷于思考,思考那个问题,“我的父母到底爱不爱我啊?”好像这个问题的答案依旧能决定她的生死,思考的出路还是在于“我的父母或许终究还是爱我的吧。”
就像她小时候那样,父母的爱不爱决定了她呼吸的氧气含量,或者说决定了周寻真四周的空气纯净度?
爱也好,不爱也好,有那么重要嘛,周寻真!你这样没空理会毕业季,没空理会学业甚至未来,只想弄清楚自己是否还被爱着的二十啷当岁的周寻真啊,真像一个廉价的傻逼呢。
廉价的傻逼啊,在这个时代会有什么下场?前人之述背矣。一个廉价的产道即逼最后都会被负价值的鸡疤强行绑定了啊,谁让她在生存思维中稍微落后于同龄人?谁让她的思维模式一直如三岁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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