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不仅可侵、可蹂,更觉得自己保护自己太麻烦,期待由她的第一权力人来完成保护她的这一问题。

        她一直期待把她作为成年人保护自己的责任推给一个好男的,别管这个男的是谁吧,在周寻真曾经低浅廉价的认知里自己保护自己总是不如找任意一个男的保护她来着靠谱,直至因此沦为廉价母狗。

        如果不是渴望任意男人的保护,她不会识不破男人的强暴、pua。

        周寻真在内心就是这样剖析自己的。

        男人的PUA,“我没有请你吃饭吗,你吃了我的饭,还说什么你我?什么你没答应和我交配啊,真有你这种蠢的女人?啧啧啧,也是稀奇了!”

        关于周寻真的自我反思回顾,关于年轻时代的傻逼岁月。

        周寻真倒不相信爱情,不相信神,不相信鬼,不相信权力和权利,哦这个她年轻不懂权力和权利大概所以也不相信,不懂它就是不懂它的好处和坏处啊,就像哪怕她小时候亲眼目睹小鬼从绿油油的坟头爬上爬下,她还是不相信有鬼,她也不相信自己。

        她只是一味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好男来保护她来着,就像她坚信,妈妈和爸爸还是爱她的,这是愚蠢吗。

        一个愚蠢的人是否会问出,“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说好了做朋友,你说了拿我当小朋友,可你为什么还强奸我?”和强暴犯理论,和屠夫说你为什么要杀猪啊不,你说过你不想也不会杀猪的,你为什么还是杀了猪?

        我年轻时候,确实是个蠢货。

        周寻真如此盖棺定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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