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手腕上那个重新稳定下来的光,看了一会儿,抬起头:"觉醒是真的吗?还是借口?"
赛勒斯拿着笔的手停在导师那一栏的上方,停了一秒。"两者都有,惩罚是真实的惩罚,觉醒是真实的觉醒,但它们不是同一件事。"
"那意思是,你就算不用打,也可以让我觉醒?"
"理论上是的。"
"那为什么不用别的方式?"
他没有回答,低下头,笔尖落在纸上。那个沉默和之前那个"不"不一样,"不"是拒绝,沉默是承认,承认有别的方法,承认他做了选择,也承认那个选择有一个他不打算给她的理由。林晓把这三层意思都听了出来,存起来,没有追问。
赛勒斯在他那一栏签上名字,合上文书,说:"签署完成,从今天起你是我的规训学生,有效期至觉醒完成。"他抬起头,"现在,你需要行一个臣服礼。"
"什么是臣服礼?"
"跪下,额头触地,说完认罪词,这是学生在签约后向导师行的礼。"
林晓:"我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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