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他忍不住压低声音开口，「你觉得……昨晚那些人，还会盯着我们吗？」
沈砚辞没有回头，脚步也未停。「一定会。他们既然找到了地下室通风口，就说明对砚辞斋的监视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我们今天一早出门，他们很可能会跟上。」
「那我们还……」
「正因为他们会跟，我们才要动。」沈砚辞的声音在雾中显得有些缥缈，「与其被动地躲在砚辞斋，不如主动引他们出来，m0清他们的底细和手段。而且，老周那里必须去一趟——有些消息，只有他那种老地头蛇才能打听到。」
苏灼明白了。这是一场冒险，却也是不得不走的棋。
又拐过一个弯，前面是一条稍宽的巷子，两侧是些老旧的木结构店铺，大多还关着门。巷子尽头连着一座石拱桥，桥下河水潺潺，在雾中只能听见声音，看不见水面。
走到巷子中段时，沈砚辞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苏灼立刻察觉到了，他顺着沈砚辞的目光，用余光瞥向身後。
雾气中，似乎有两道模糊的影子，在他们刚刚拐过的巷口一闪而过。
「别回头。」沈砚辞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音，「继续走，自然点。」
苏灼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强迫自己目视前方，脚步保持原有的节奏，但全身的肌r0U都绷紧了。他能感觉到沈砚辞靠近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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