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儿轻轻抚着琳琅的头,动作充满了怜Ai与温柔,与刚刚她看到浣纱那孱弱的模样的时候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原来一个人果然是可以变成神灵与恶鬼的结合T,愈是变得一半神灵、一半恶鬼,便越称得上是人。只可惜,彷佛现下香儿的这展天平已经向一边移动了,只是现下,她自己也没有发现。

        「小姐,不用怕,都过去了。此後便再也没有人来威胁咱们了。小姐您可以东山再起了。」香儿一边安慰着琳琅,脸上竟然还浮现了些许笑容。只可惜琳琅现在根本就没有JiNg力去注意这一抹笑,不然她肯定会吓得跳开。

        琳琅埋在香儿怀里,身T在不断颤抖着。当她听到香儿说到这里的时候,猛地一下居然止住了哭嚎,只是小声的啜泣,好半天她才抬头望着香儿,本来就不热的洗澡水此时此刻混入了许多琳琅的泪,彷佛变得更冷了,冻得琳琅自己直发抖:「我……我……我杀了……」

        「小姐。」香儿赶忙捂住了她的嘴,轻轻摇了摇头,尔後她走到门边取了香料过来,事实上是去看院外是否有旁人在。当她发现院子里一个鬼影都没有的时候,才放下心来。香儿一边将花瓣洒在桶里,一边轻声对琳琅说道:「小姐,人是那个不认识的妇人杀的,不是你,明白麽?」

        琳琅一脸疑惑,显然完全没有明白香儿的意思,只是呆愣地瞧着她的撒花的动作。花瓣落下,触碰到她的肌肤,让她的身T轻轻一颤,瞬间便好像是被花瓣染成了鲜nEnG的粉红sE。琳琅只觉得好冷,真的好冷,一切都是冷的。

        香儿说的话是冷的,父亲的眼神也是冷的,自己的心是冷的。只有当自己锤下那致命的一击的时候,她才感到一团火热。那热烧得她今生难忘,直到现在也忘不了。

        香儿见她没有言语,又继续说着她的话:「小姐,记住了。咱们不认识那一对夫妇,也不知道那对夫妇为何就到这个巷子里头来了,你从来就没有碰过那个砸Si那男人的石头,更不清楚他们怎麽会有那麽多银子。你只不过是发现梵音小姐不见了,所以便想去小门看看,没想到那个男人喝醉了酒便扑向了你,随後那个妇人就拿着石头从他身後出现了,砸了过去。这就是为什麽你的身子上头都是血,这就是为什麽你会有那件血衣。其他的,你什麽都不记得了,明白麽?」

        说罢,香儿轻轻捧着琳琅的头。琳琅不知所措,望着她的眼神充满了疑惑。

        「小姐,想想以後的日子吧。再没有人威胁你,再也没有人知道咱们被辱的事情,再也没有人可以左右咱们了。难道你不想麽?」香儿的话充满了蛊惑,让琳琅是如此憧憬。

        想啊,她怎麽不想。她那麽努力地活着,不就是为了香儿描述的那样的生活麽?琳琅久久地望着香儿的眼睛,不自觉地点了点头:「我想……」

        「既然想,咱们就得照香儿说的话去做。小姐,不能有半点差池。」香儿嘴角一弯,拿着柔软的毛巾细心地给琳琅洗去脸上的血W。

        「可……可是……那是我的娘啊……」琳琅转过头去,任香儿擦拭自己的背部,她抓着桶沿,哽咽出声:「咱们能不能……」琳琅当然知道,这是致母亲於Si地。自己刚刚亲手杀了爹爹,难道还要将娘给推入Si牢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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