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君笑了笑,没想到这小子的傲气与他不愿意认的亲爹这麽的像:「无月,你来找我是……」

        「听说,你与白家人都想知道我把那玉佩怎麽样了。」无月依旧显得冷淡:「即便我说了多少次是丢了,也不信,那便与你们说实话吧。确实是送人了。」

        曼君听後,暗道自己夫君是猜得,想到白鹄多半也是有心上人了,也禁不住为他高兴起来:「送给谁了?」

        无月看到自己的这位伯母一副高兴的模样,心中突然有了些复仇的快感,於是唇角g起了笑容道:「这人你也认识,就是沈凝心。」

        曼君听罢,禁不住愣住了。

        第二日一早,白鸿起床洗漱得当,准备去给自己母亲请安,顺带说说与凝心约邀两方家长见面的时日。经过回廊耳房的时候,却被王妈叫住了。

        白鸿奇怪地往耳房里头一瞧,却见自己母亲已经端坐在那里,大为奇怪,便掀开帘子在母亲身旁坐下了。

        「母亲,您……」白鸿瞧见曼君只是低垂着眼帘瞧着自己的手,没了平日的神采,反倒多了几分疲惫,生怕是母亲身子不爽,与这北京城有些水土不服。

        他话还没说完,却被曼君抓住了手,只见曼君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儿子,不管娘亲做了什麽决定,都望你不要怪娘。」

        「……母亲,您……」听到曼君说得如此严重,白鸿无端端地觉得心中有几分不安,刚要说什麽,却又被曼君打断了。

        「我想……你与凝心的婚事,缓些再提吧。」曼君一字一顿,过了好些时候才把这话说完整。可见她内心的挣扎,她甚至不敢抬头瞧见白鸿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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