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又来?
伊甸对尤金的臀部掌掴,让他暴露的皮肤变得通红,之后抓住了尤金的手臂,将其翻了个身,除了让阴茎站起来没有更多的前戏,伊甸扯开猎裤直接吞下了它。
熟悉的疼痛袭来,尤金无法控制地啜泣起来,也没空管刚放完狠话就哭丢不丢脸了。
这该死的伊甸,他*的,男同做起来怎么这么疼。
尤金能感受到阴茎在伊甸体内违背生理地越吞越深,菊穴内的肉壁和颗粒重新干涩起来,蹂躏着脆弱的阴茎,试图用肉浪将其吞没。
伊甸愤怒地看着他,“我知道你喜欢这个,你这个荡妇。”
他几乎没有管尤金的感受,而是抓住他的肩膀,将尤金的阴茎压向自己,猛烈地起伏着,在榨汁的同时抓住尤金的项圈拉扯,使他被迫挺着胸,被他咬住乳尖。
从尤金阴茎尿道口流出的体液沾满菊穴,进出终于变得不那么充满阻碍,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尤金喘着气。在伊甸打桩几百次之后,阴茎软了下去,只流出来一点精液,稀得快和前列腺液混为一谈,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三次射精了。
伊甸将他重新放回地上,“我希望你已经学到了教训。”
还在被高潮支配的尤金喘息着避开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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