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舞端着盂盆,看着自家娘娘吐的通红的眼眶,止不住的心疼。
“怎的吐的这样厉害?”君冀眉头紧皱,出声道:“李德,宣李太医。”
沐梨用锦帕擦了擦唇角,摇头道:“皇上不必担心,有孕之人本就是如此。”
男人却不依,“你这样难受,朕怎么能不担心?”
他本提议走陆路回宫,可那花的时日要多上半月之久,且他们一行人阵势浩大,恐会心生变故。
“阿梨,真是委屈你了……”君冀伸手揽过女子,让她靠在自已的肩上。
女子的手贴在他的胸口前,语气格外轻柔,“能为皇上诞育子嗣,臣妾不辛苦。”
……
五日后,圣驾抵达护城河边。宫门前,皇后领着后宫众人弯腰恭迎,“臣妾等恭迎皇上回宫!”
“臣等恭迎皇上回宫!”
君冀牵着女子的手,不顾众人的眼光从船上下来,“免礼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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