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是抓不住了。
林家老宅,二楼露台。
霜雪落满地,映着冷月,凄凄惨惨戚戚。
烈酒入喉,灼着喉管,滚下,林安深撑着额角,头疼欲裂,他并不喜欢让人迷失失去理智的事物。
从前应酬,他从不醉酒,都留有余地。
至于烟,更是不碰。
他怕喻白薇不喜欢。
可现在,酒入喉管,千愁难浇。
冷风越过院墙,呜呜咽咽地卷过,林安深仰面倒在躺椅上,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有霜落在眼角,很快被濡湿,冰凉刺骨。
喻白薇和他离婚,怨不得别人,罪魁祸首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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