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里渴得厉害,喻见吞咽了两下。
“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
男生声音烫在耳尖,被酒渍浸润过的嗓音喑哑低迷。
喻见耳膜鼓鼓的,整个人都像躺在柔软的棉花糖上,轻飘飘又晕乎乎的,她开口:“可我要回家的。”
“喝多了就找不到家了啊。”
“我送你,不会把你弄丢。”
周梒江开过罐冰啤,递过去。
喻见接过,捧着啤酒罐,跟喝水似的,咕咚咕咚。
一扎冰啤对半分,芝麻团喝完,看着是晕的,但她的眼神清亮,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
回去的路上,喻见趴在周梒江肩上,偶尔呓语一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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