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这碗是你的,慢点喝。”
宁汐月点头,端着碗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
那边的于知遇也哄着两人把那一碗醒酒汤给喝下去。
手里的鸡也被在他耐心的诱哄下,用一个鸡毛掸子给换了出来。
两人抱着一个鸡毛掸子哭诉呢。
就没见过撒酒疯把动物当母亲的。
宁汐月起身小跑过去把她那可怜的鸡仔接到手里,往鸡圈里走,手上的鸡蔫哒哒的比那霜打了的茄子都还蔫。
要是再被蹂躏一会儿这只鸡仔怕是真的要驾鹤西去。
届时这只鸡成为她养鸡史上历时最短命的一只鸡。
“小妹,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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