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响起,文金山每周都是在固定的时间打来。他在文化节之前忙碌了好长一段时间,前几次都是草草问个好,这一回能听得出心情大好,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近况。

        正如暮南舟所说,文金山召集了一些匠人,也开始做纸灯。他吹嘘了一通,又加了个转折,他手里缺少那种特殊的纸。

        “这也没什么,我马上就能弄到姜家祖传的造纸秘笈,以后什么纸都能做得出来!”

        “你是又做了什么?去找过那个叫姜唯的姑娘了?”文管家忍不住问了一嘴,她知道文金山爱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对面的人没有正经回答,口气更大地说着,“你没看新闻吗?现在南松镇造纸的传人是我的学生呢,他们姜家人还得敬我三分!”

        文管家不敢全信,可也说明了文金山在外面搞出了点成绩。暮南舟也没闲着,在文化节前夕经常往市区跑,说是会见好友。

        为了那盏灯,两方的积怨越来越深……

        文管家并没有看到新闻,她误以为文金山说的那位学生是姜唯,心绪又乱起来。

        除了暮南舟,她在暮氏最珍视的就是暮杨,与他接触颇多,四舍五入也算是看着暮杨长大的。

        暮杨从小长得就招人喜欢,女同学、女老师都爱围着他,在家中又是独子,更加得宠。

        多年来,他身上形成一种气质,对什么事都比较懈怠。因为身边总有人照顾着,替他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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