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煜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生了些熟悉之感,说不上来,溪煜便问:“父亲姓单,家住北方?”

        单北摇摇头,又点点头:“家确实在北方,但这个名字是我自己取的。”

        “自己取的?”他咂咂嘴,品出了些不对,“为什么要取单?”

        单北道:“无父无母,只剩下我一个人,形单影只的,所以取单。”

        溪煜一向思维活跃,听完这个解释后,没多久,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单北,道:“那你现在可以改名叫两北,因为我们现在有两人。嘶,不太好听,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心连心,你可以叫连北。”

        当然,他这只是建议,开个玩笑而已,没有人在意。

        溪煜道:“那你准备教我什么?”

        单北道:“本来是想先教你练基本功的,可现在你的手断了,只能学点用不上手的东西了。”

        溪煜心中默默推举起来,琴棋书画,哪样不要手?

        还没等他问,单北便直接说了:“我带来了百十本书,你这手莫约要个三两月,这段时间刚好可以把我带的书全部读完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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