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考完了就是周末,放假了,高二没那么严格,但阮厌还是六点钟起床了,她不喜欢在家里待着。

        妈妈阮清清听见她起床的动静,推开门,低声问:“厌厌,周末也要出门吗?”

        阮厌停了停,转过头来,有点嘲讽的:“你还接客吗?你不接我就不出去。”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阮清清脸sE不太好看,她眨了眨眼,低着头转移了话题:“要不要我给你做点早点?”

        “不用了,有吃的。”阮厌说,“老规矩,别进我的房间,也别动我的东西。”

        阮厌随母姓。

        原因很简单,她妈是个妓nV,她不知道谁是自己的父亲。

        这事说起来很难启齿,但也不难,但凡跟阮清清做邻居的,都知道她家里天天有不同的男人进出,流言蜚语多了,阮厌就知道她妈是做这行的。

        那时她还小。

        七八岁吧,她妈未成年就生了她,花一样的年纪,清水出芙蓉,浓眉俏眼,每次接客都对阮厌说“这是妈妈的朋友,你先出去玩一会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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