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回事。”

        阮厌是为自己的生育功能担惊受怕,出院后她做了两次检查,可喜可贺,卵巢的伤不影响她怀孕,但是否影响卵细胞或者X激素还未可知。

        反正那道口子永远地留在了她身T里。

        “哦,你是担心怀孩子不正常?别怕啦,你遇到的糟糕事情已经够多了,再倒霉也有到头的时候,总不能老天就看你不顺眼吧。”

        “你这个安慰没什么作用。”

        “别拆穿我。”陈柯扒拉阮厌几下,跟她没头没尾地聊天,突然哎哟一声,“不行我憋不住了,你赶紧带我去拍片儿,快点快点我要尿K子了。”

        纪炅洙是最早一批去和最后一批回来的,回来后自觉隔离,等阮厌看到他已经是几个月以后了。

        晚春还未完全褪去料峭的寒意,瘦削的青年穿着卡其sE的风衣,笑YY地在半是枯败半是新生的花树下冲她招手。

        始料未及。阮厌愣了一下,立刻她就相信了陈柯说的“倒霉会到头”的话,站起身冲他跑过去。

        纪炅洙把她抱起来:“看,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吧。”

        “……但是。”阮厌盯着他的脸,脸上的欣喜淡去了,“你看起来很憔悴,无JiNg打采,黑眼圈特别深……你是不是天天熬大夜,是不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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