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那段时间我经常去你们班,每次都是你,可能看多了吧,偶尔觉得你也可怜。”
别说了,别说了。
阮厌眼睛蒙上水雾,她马上就要落泪,阮厌知道她一个字都不能再听下去:“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不用你说。”
周驰戛然而止,看着阮厌苍白的脸sE,那张永远沉默的假面具裂开易碎的缝隙,她看起来似乎撑不住了,但眉眼间又是不肯认输的韧劲。
像一块早就被踩碎的玻璃,她明明已经坏掉。
周驰低眉垂眼:“我,我就是挺羡慕你。”
阮厌觉得好笑:“羡慕我,你怎么不来试试?”
“就是因为不敢试,如果真的非要分手,我现在应该跟你一样,不,会b你更惨,韩冰洁最恨背叛,与其说我们跟她是朋友,不如说我们必须跟她是朋友。”
“我当初只是想玩玩的……她有钱,但她太神经,我有点察觉,但没当回事,现在想逃已经晚了。”
男生站在主席台下,没有被光照到的地方,他并不想承认自己是个怂蛋,因此话说到这里就已经后悔,但转而想想谁不怕一个神经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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