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宝儿吓了一跳，还以为大姐尿了。他捂住自己的嘴，往后缩了缩。
然而胡子脸却不停，反倒攥住大姐的头发把她的上身拽起来，一只手从衣襟底下伸进去抓着她胸的胸脯揉揉，还低下头咬了大姐的胸脯，苏宝儿不明白为什么胡子脸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不如他，他三年前就没有再吃母亲的胸脯了。紧接着那胡子脸嘴贴着大姐的耳朵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大姐就哭着点头。然后乖乖爬到床上仰面躺下分开腿，胡子脸也紧跟着上了床，一手掐着大姐的腰，一手握着下面那黑东西猴急地找大姐双腿间那个缝，又把那根东西戳了回去。
这一下小栓子看得更清楚了。大姐仰着头，搂着胡子脸的脖子，嘴巴张着，两条腿被分的开开的，胡子脸就耸动着屁股来回抽插大姐腿中间那个地方，一下一下地进出，白沫子翻得跟熬米汤似的。胡子脸趴在她身上，嘴里哼哼着，一边用嘴堵住大姐的嘴，一边底下没停过，那对大白奶被压在两个人中间挤得变了形。
苏宝儿觉得腿有点酸。他还憋着尿呢。他最后看了一眼——大姐抱着胡子脸的背，指甲掐进那结实的肉里，两个人叠在一块儿哼哼。他就蹑手蹑脚地退出去，把门缝留得跟原先一样宽，摸黑去茅房，回来钻进自己的小被窝，把脑袋蒙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西屋里，谢毅喝醉了酒，干起来当真没了边。
"再来一回……"他喘着粗气，肉棒还是硬的，"今儿高兴……老子小姨子出嫁……大喜事……得再干一回……"
"呜……真不行了……"苏兰芝浑身瘫软，穴儿被干得合不上口，精水混着淫水顺着腿根淌了一炕，"公爹……媳妇明儿还要见人……"
"见人怕什么。"他把她两条腿又架上肩头，"腿给我掰开了……干完这回就睡……"
"啊……啊……啊！"
苏兰芝的哼声压在喉咙里，一声一声，随着那根滚烫的孽根起落。油灯的火苗晃了晃，把炕沿上交叠的两条影子投在土墙上，一晃一晃，直到后半夜才慢慢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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