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孩儿他娘被我干得尿出来，那是我的本事，我的体面。”谢毅把她的手一根一根拉开，攥在手里亲，“哭什么？我谢毅的儿媳妇，撒的尿都是香的。”
“呜——公爹！”这话糙得没法听，苏兰芝哭得更凶了，捶了他胸口一拳，软绵绵的没半点力气。
谢毅捉住那拳头，含进嘴里，把她的指头一根根吮了个遍，又低头吻她脸上的泪，鼻尖，眼角，一路吻到嘴上，撬开牙关，把她的哭声全堵回喉咙里，搅成黏黏糊糊的一声哼。
吻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怀里的哭声变成了细弱的喘。
“好了？”他抵着她的额头问。
苏兰芝眼睛红红地点头，又羞臊地把脸别开。
谢毅翻身下床，赤条条地也不避，点灯找了一块干净褥子来，把湿了的床单褥子仔细抽掉，又把她的枕头挪到干爽那半边，拍松了，垫好，这才回身把人打横抱起来，重新放回干干净净的床上，连被子边角都掖好了。
“公爹……”苏兰芝靠在枕上，看着他忙前忙后，那双能开三石弓的手，此刻正笨手笨脚地铺床单，鼻子一酸，眼眶又热了。
“嗯？”
她没答话，却缓缓地把两条腿屈起来，朝两边大大地分开了，肥白的屁股往上一翘，两只手从后面掰住了自己那两瓣肥臀，把穴儿连同后面那朵粉嫩的小菊花，一并亮在他面前。
“公爹……方才、方才没做完……”她把脸埋在枕头侧面，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觑他，声音又软又媚，“还硬着呢……媳妇伺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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