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夜起,她便恨上了。
话传到南迦耳里时,她正坐在云海边,捏雪兔子给雪团玩。
青梧气得脸都红了,一句一句学给她听,学得咬牙切齿:「她说你仗着神尊的脸!她还说你是神尊养的宠物!女神,这你也忍?」
南迦把雪兔子搁在雪团头顶,看着牠甩脑袋,咯咯地笑。
「她说她的。」
「可是——」
「青梧,」她偏过头,认真地问他,「你会跟一只蚂蚁生气吗?」
青梧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南迦又捏了一只雪兔子,歪着头,眼睛清清亮亮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蚂蚁咬人,是因为牠只有那一口。牠恨你,骂你,咬你,你一脚踩下去,牠就没了。牠自己也知道,所以才要趁还活着,多咬两口。」
她把雪兔子搁在雪团头上。雪团甩了甩脑袋,兔子滚下来,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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