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琛尴尬一笑:“有,他父亲是赌徒,不回家,还…家暴。”

        贺崇安愣了会儿,站着向仆人招手:“去给我拿葬礼穿的衣服。”

        贺崇安解着衣服扣子,向贺宁琛确认:“那你的意思是他这一家和楠楠遇见的事儿有点关系?”

        贺宁琛攥了攥手指,虎口被刀割破的旧疤跟皮肤产生色差,显得有力厚重:“我…感觉是这样,不过就算没关系,这事儿我遇见了,人家以命相托,我也不能不管啊。”

        贺崇安点点头,把刚拿到手的衣服穿起来,他站到镜子面前,鱼尾纹挤压在一起,想象着妻子笑了笑,距离上次参加葬礼已经过去了二十年。

        “都说当兵的都杀伐果断,你倒是跟惠栀很像,优柔寡断,很喜欢感觉。”

        贺宁琛移到父亲身边,二人对照镜子。

        “那妈会相信吗?”

        贺崇安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相不相信的,她肯定不会武断认定一个人有罪,就像你说的,在什么证据都没找到之前,她不会急着给人下达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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