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被摇得七荤八素,金奉春却还在努力梳理眼前的状况。毕竟,总得先搞清楚来龙去脉,才能进一步厘清责任归属,以及後续赔偿事宜。
「你不会是那个嫌我这里破烂还有幽闭恐惧症的人吧?」
「对!」
「那昨天超商那位?」
「是我大哥!」
男子气到直接把他甩飞,眼角还不争气地流下几滴眼泪。
咚!
金奉春像抱枕一样被摔进沙发,但他不在乎,反而继续分析。
「哦,懂了。」
躺在沙发里,他忽然睁大双眼,脸上浮现出一种顿悟般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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