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原先就在你体内的，还是经玛纳接引而来？」
老柴张开眼。
「我没分清。」
楚心河请韩飞在旁运起玛纳之监，又让老柴将注意放回自己。
韩飞没有将功力送进他体内，只依楚心河的指示，让他辨认接引前後的差异。
老柴试了几次，仍然把自己催起的暖意当成所得。楚心河便让他先记清楚原有的感受，等那份急躁退下，再重新开始。
这一次，他没有盼着掌心立刻出现什麽。
过了好一会儿，眉间才微微一动。
「有一点不同。」
「哪里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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