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墙时,因为醉酒而步履不稳,手肘擦过碎琉璃瓦,血水混着雨水往下淌。他压着紊乱的呼吸,沿着墙根走到了正屋那扇亮着暖光的窗前。
他站在窗外三尺远的地方,隔着雨幕,看向那层薄薄的窗纸。
屋内皮肉相贴的沉闷声响穿过门缝,清晰地传到檐下。
裴书虔的手顺着姜妤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探进了双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那片泥泞的穴口,花唇已经被前戏弄得微微发肿,吐出透明的粘液。
长指挑开阴唇,指腹准确地找到那颗隐藏在顶端的阴蒂,用力按压揉捻,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顺势捅进了窄小的甬道里。
“唔……”姜妤的唇缝里溢出一声破碎的轻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了裴书虔的手腕。
“放松,阿妤。”裴书虔的额头满是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滴在姜妤的锁骨上。
他在穴肉里翻搅,两根手指快速地抽送,带出大量的白沫和透明的丝线。“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
姜妤整个人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乌黑的长发潮湿地贴在颈间与脸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红嫩漂亮,像刚泡过水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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