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级第一次月考的成绩单发下来那天，允豪把它对折，再对折，折成一个小小的方块，塞进书包最底层。
第七十一名。
比八年级的第六十八名，又退了三名。
他拉上拉链，转过头，对安宇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走吧，练球！」
安宇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张成绩单，他早在榜单贴出来的第一个下课就看过了。
九年级的允豪，一天被切成了三段。
早上六点半，操场上的雾还没散，他已经穿着球衣绕着跑道跑圈。白天是一整天的课，下午放学後，是校队的练习。他是队长，要带暖身，要记战术，要在队友失误的时候第一个说「没关系」。
回到家，已经快七点。
洗完澡，吃完饭，他坐在书桌前，翻开课本，往往看不到十分钟，眼皮就开始打架。
周五的下午，导师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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