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气透了二十分钟?」
沈砚坐进车里,关门。
沈浔在外面敲车窗:「欸,你还没回答我今晚能不能睡你那——」
车子开走了。
***
晚上十点,沈砚回到祖母的老房子。
陈律师交代过,遗物要在三个月内清点造册。家里的阿姨问过他要不要请专人来,他说不用,他自己整理。
祖母的书房很小,一张红木书桌,一个书柜,窗台上一盆养了十几年的栀子花,这个季节只剩下绿叶。
他一格一格地清。帐册、股东会纪录、几十年的日记、他小时候写给祖母的卡片——每一张都被收得好好的,连他七岁时画歪的生日蛋糕都在。
最下层的抽屉上了锁。
钥匙在祖母留给他的信封里,和那封信放在一起。他一直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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