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涩,凶狠,绝望。
他毫无章法地吮她下唇,牙齿磕上去,舌头撬开齿关往里钻。
带着姜汤的辣和少年人滚烫的喘息,像要把十六年空掉的部分全从这一口里抢回来。
贺婉想了想,还是没推开儿子。
她闭着眼,手从他后脑滑到后背,一下一下拍着,像安抚一只发了疯的幼兽。
安柏的吻从她嘴角滑下来,落在下巴,落在脖颈,落在锁骨。
最后他不动了。
整个人软下去,脸贴着她的锁骨窝,呼吸逐渐匀长。
“我冷。”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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