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把脸埋进她手掌里。鼻梁压在她掌纹上,呼出来的气烫得她手心发痒。
“烦不了。”
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
贺婉的另一只手伸出去,按在他后脑勺上,顺着发根往上捋。
他才洗过澡,头发软得不像话,手指头插进去就滑。
“烦不了就别废话。”她把他脑袋往自己肩膀上按了按,“喝完牛奶睡觉,明天还上课。”
安柏没动。
额头抵着她肩窝,呼吸慢慢匀下来。
浴袍布料底下能听见她心跳,跳得比他稳,一下一下,跟节拍器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闷声说:“你脚还肿吗。”
“不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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