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那本刑法典接着看,可Becky那句话一直盘旋在脑海里——一边抓着他的心意不放,一边赖在霍肇珩身边,两头好处都想占。
难道她真的做错了?
不管愿不愿意承认,她对程天朗就是有占有欲。就因为这份心思,她打心底敌视Becky。
她本来就瞧不上Becky,像她这种从小在庙街长大的孩子,天生就没有朋友。见多了男人互相抢食,女人为男人撕破脸,扯头花,大婆打小三的闹剧也不知看了千百回——人和人生来就是竞争对手,男人和男人抢,抢女人,抢饭碗,女人和女人抢,抢男人,抢破天,不也是为了那男人的资源吗?
可程天朗又有什么值得她占有呢?
她阿妈是戏子,是江继笙的小三,说穿了,她陈宝珠,又高贵得到哪里去?
可老天爷既给了她公主身子,还要叫她认丫鬟命吗?
不!她偏不!她绝不!
Becky说她,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放不下。
她要念书、差事、股份、权力、地位,她就是全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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