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用手肘撑起身体:“我还要上班。”

        “你可以请病假,”魏的声音平静而从容,“梁也可以。况且,公司是我的,我完全可以空出一周时间。”

        沉默蔓延开来。梁看着丝巾在魏的手中轻轻晃动,宛如一个没有钟表的钟摆。

        “他说得对,”梁开口道。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声音竟如此平稳、坚定,“整个周末我们都在绕着这件事打转。如果现在不抽出时间,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会被会议、邮件,以及那些足以将人彻底吞噬的琐事填满。”

        景咬了咬牙,握着梁的手又紧了几分。“一周。与外界彻底隔绝。”

        “没错,彻底隔绝。”魏应道。

        “那……我得先给我的姐妹们打个电话。”

        魏露出一个缓慢而真诚的微笑:“现在就打吧,在我们正式开始之前。”

        景坐起身。床单滑落,露出他胸膛上的痕迹——梁留下的指甲印、魏留下的齿痕,还有午后欢愉留下的道道红痕。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点亮屏幕,随即走出了房间。

        卧室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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