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你说话了吗?”这话语气平淡,不带丝毫怒意,只是在陈述事实。梁闭上了嘴,胸口深处涌起一股滚烫而紧绷的感觉。
景抽回了手指。瓶盖再次发出轻响,紧接着,他那粗壮的肉茎顶端抵了上来,湿滑而厚实。他缓缓推进——一气呵成地没入,直到胯部紧贴着梁的臀瓣;梁的手指死死绞进了床单里。
“天哪,”景低喘一声。他保持着完全没入的状态停顿片刻,梁能感觉到他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他在极力克制自己保持静止。随后,景几乎完全退了出来,又再次猛地顶入。极深,且动作连绵起伏。那律动顺着梁的脊椎向上蔓延,震得他牙齿都在打颤。
魏的手探过来,与梁十指紧扣,握得极紧。
景注意到了这一幕,随后的撞击愈发猛烈。“喜欢这样?在我进入你身体的时候,还要牵着他的手?”
梁无法回答。他只能将额头死死抵在床垫上,承受着这一切。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粗暴,直到景一把攥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向后扯去。
“别躲,”景说道,“让他看看你的脸。”随后,他抽了出来。
那种空虚感令人猝不及防——仿佛身体被粗暴地撑开,留下一道令人难堪又隐隐作痛的缺口。梁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让他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紧接着,景那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探向了魏的入口;魏的手猛地攥紧了梁的手。
“轮到你们了,”景说道,“还是老规矩。”
当景挺入魏的体内时,魏倒吸了一口凉气。梁就在几英寸外注视着这一切——看着魏的下颌紧绷,看着他的双眼先是颤动,随即又定住,死死锁在梁的脸上,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景掌控着节奏,动作沉重而稳健;每一次撞击,都让魏发出一种破碎而低沉的呻吟——那是梁从未听过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