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心教的教主寝宫常年烧着地龙,室内四季如春,看山被绑在架子上,手脚动弹不得,虽然不会觉得冷,但全身赤裸的挂在这样一处空旷的地方,还是很惧怕,尤其是穴里还被塞了那些东西,不由想到在之前的囚室内,那人将自己摁到木楔上,由着自己经受折磨的情景。
“唔,水生……”
看山哽咽一声,看着左右困住自己的丝带,再看看下头被人捆了粉色花朵的阳物,对未知的境遇充满忐忑。
身子里被塞入的油丹这会儿遇热已经慢慢融化开来,那粘稠绵密的质感,扰得他穴儿发痒,一丝丝一束束,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下头酝酿着,微凉的玉质肛塞强硬地撑开肛口,让他对那处的感觉更为明显,似乎是被人涂了辣一样,一蹦一蹦的跳痛着。
他暗忖这样的安排,定然是为了一会儿的来人准备的,这些人套不出关于水生的事情,便打算狠狠折磨自己了。
之前的木楔还不过是前菜,这种叫人舒坦的事情,显然叫他这个囚徒舒服了是套不出东西来的,要让他难过,那他的这下头的穴儿必定要受苦,那就不晓得要来多少汉子干他了。
说不定还要一边干一边来问话,他之前跟水生一起的时候,水生也总喜欢在捣他穴儿的时候问些东西,他那会儿根本就神志不清了,万一一会儿他若是被人肏得神志不清,说了什么,该如何是好?
看山虽知道这世上有很一夫多妻的人,也晓得离村子好远的地方有个叫花楼的地方,有好些个男女迎来送往,并不从一而终,可他觉得他跟了水生便要一辈子了,他从没见过那样的人,也不觉得以后会见到了,他就想和这样一个人在一起,若一会儿他真的做了什么害了水生的事儿,那莫不如死了。
莫白自然不知道看山心中所想,所以当看山看到他的时候,激动地哭泣落泪,还惊了一下,然后马上过去安抚了他,一边想着那些下人真是多事,居然把傻东西吓成这样,一边又享受着看山的依赖,抱着他的头好好安抚了一会儿。
“呜呜,水生!水生!真的是你吗?你是来救俺的吗?水生!水生!”
看山激动的浑身战栗,连带着肛塞下垂着的流苏来回晃动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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