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桑反手扣住她的双腕,死死压在背后。另一只手粗暴地挑开肚兜系带,毫无阻碍地覆上了胸前那团绵软。
滑腻滚烫的皮肉落入掌心的刹那,海桐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拼命后缩,却被他越抱越紧,退无可退。
“你同我在青天白日里的时候……还少么?”他俯身贴在她鬓角,语调低柔得宛如情人间耳语,又透着恐吓,“再挣一下,我便差人把唐凌峰请进赭园,当着他的面……你觉得如何?”
海桐浑身的力气骤然被抽空,僵在他怀里。
海桑低头,轻柔地吻上她颊边那道寸长的旧疤,烫热的唇在那道凹凸不平的疤痕上流连不去。海桐眼底泛起猩红的水光,不肯吐露半分。
覆在她雪脯上的大掌随即肆虐起来。掌根顺着浑圆的弧度发狠揉挤,修长的两指捏住顶端早已挺立充血的茱萸,恶劣地捻转、提拉。
“唔……”
海桑不满足于指掌的欺凌。他单臂勒着她的细腰,猛然俯下头去,一口衔住了那颗被捻得通红发硬的乳珠!
湿热粗粝的舌尖如小蛇般打着圈扫过顶端敏感至极的凹陷,随后牙齿恶狠狠咬住软肉,轻重不一地研磨吮吸。
“啊……哈……”
极致的剧痛混杂着钻心的酥麻,如潮水般顺着胸口的经脉直冲小腹。海桐扬起单薄的颈,两腿一阵阵发软,几乎站不住身子。他吮弄的声音又湿又重,甚至能听见涎水滑过乳晕的黏腻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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