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嫌少。」容既白连忙摇头,「只是我方才想了一下,从京城走到北境,再从北境往江南,若一路上都要整理文书、记录帐册,那我岂不是要带上整整两车卷宗?」
岑照微道:「你带两车卷宗,不如先想想如何把自己的行李减半。」
「我的行李已经很少了。」
赫连朔问:「你带了什麽?」
容既白掰着手指。
「衣裳、笔墨、帐册、茶具、两本闲书,还有一套棋具。」
岑照微看着他。
「这叫很少?」
容既白理直气壮。
「出门在外,总得有些消遣。」
温辞蘅淡淡道:「药材和验屍工具比你的棋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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