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门前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却没有开门。“你还来干吗?不愿意来就别勉强自己”“开门,好萍萍,乖萍萍。让我进去给你解释,我站门口像话??”

        门缝一闪我钻了进去。

        穿着睡衣的沈萍撅着小嘴,生气的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背对着不理睬我。

        看着一桌丰盛的晚宴纹丝未动,我着实饿了。“宝贝你还没吃呀?”“菜都热了两遍,电话打七八遍也不接,我气的洗了个澡,你再不来我就睡了”“怪不得不接电话,原来去洗干净等我了”噗嗤一声她笑了,“想的美,我恨不得让你在外面站一夜”

        “舍得?。我站一夜你不心疼死?”“到哪去了,老实交待!”

        她靠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下,突然又变了色。“你到底干什?去了,有了别的女人就别来找我。”带着醋意的说。原来她闻到我身上的女人味,早知道洗过再来了。

        这件事本来我不想告诉沈萍,可现在只要撒谎就会被她明察秋毫地识破,只能老实交待,但也不能全说。

        “还不都怪你!”我推卸责任地说。“怪我什??”她果然被转移好奇地问。

        “能不能盛点饭让我先吃,饿死了。一会我详详细细说给你。我今天差点坐牢。”

        沈萍要把菜拿去再热下,“别忙活了,还温和着呢,给我倒杯酒压压惊”她拿了半斤装的茅台出来一分?二,我们边喝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