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晚,你现在哪里?”
“就在你门外。”
袁芳跑去打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大捧鲜艳欲滴的紫红玫瑰。没有言语,只有紧紧的拥抱。不知谁先主动,两人的衣衫从门厅一直撒落到床前。
当暴风骤雨终於平息,两人疲倦地躺在床上。
袁芳枕着男人结实的胸肌,“杰克,爱玛也去加拿大吗?”
“我不敢肯定。你知道,她最远就去过一次州府,不过,我最担心的是她的哮喘。”
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杰克,你真的把我们七个都睡了吗?”
又过了好长一会儿,杰克慢慢地说:“你问这些干什麽?我已经厌倦了不道德的交易。芳,我向你保证,除了爱玛外,你是我生命中最後一个女人。”
袁芳愣了一下,“告诉我我不会吃醋的,我又不想做你的妻子。”
“真的没有,不过,只差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