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突破是在一个停电的晚上。
那天我下楼去买烟，回来时大楼一片黑，电梯停在四楼与六楼之间不动了。管理员说供电要半小时以後才恢复，让我走楼梯。我摸黑上到四楼，看见秀娟坐在楼梯间的台阶上，脚边倒着一瓶打翻的啤酒，她脸颊通红，眼睛湿湿的，洋装的拉链还是坏的，背後那道缝开得比上次更大。
她喝醉了。她说她男人打电话来说今年过年也不回来了，她一个人喝了一整瓶。她说她走不动了，请我扶她上六楼。
我扶着她走进电梯，因为电梯忽然又通上了电，门在我身後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全是她身上的酒气和皂香，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条腿软得站不住。我让她背靠着电梯的镜子，她的手抓着我的衬衫，嘴里一直说对不起。
我摸到她的大腿，往上，摸到洋装的裙摆。她没有挣扎，只是把眼睛闭上了。我把裙摆推到她的大腿根，那两瓣屁股在我掌心里抖了一下。她果然没有穿内裤，那片粉色已经湿了，指头一碰就拉出一层滑溜的淫水。
我蹲了下去。
电梯的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我蹲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背贴着镜面，两条腿被我分开架开，她的双手立刻捂上自己的嘴。
我用舌头舔上她的那粒小东西，只是轻轻一压，她的腰就离了镜面，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手掌闷住的尖叫。她里面出水的速度快得吓人，我的舌头才舔了十几下，她的淫水已经流到我下巴上，顺着我的颈子往下滴。
她原本捂着嘴的手改成抓我的头发，抓得很紧，指甲陷进我的头皮里。她不敢叫，只能把声音吞回去，吞到整张脸都涨红，眼睛里积出一层水。她的一条腿想并起来夹我的头，另一条腿却自己往我肩上爬，两条腿在我脸两边抖成一团。
我把手机塞进口袋，两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举高半寸，让她的私处正对我的嘴。这样她的重量全压在我舌头上，她喉咙里「啊」的一声破了，立刻又用手掌死死捂住。
我不敢用力，只能一下一下地舔，把她的腿张得更开，鼻尖顶着她的耻丘吸气。她的腿在我的肩上发抖，夹紧了又被我推开，手掌捂着嘴的地方漏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喔……喔……」。
电梯开始上升。镜子里，我蹲着，阳具硬得顶在她垂下的大腿上，嘴里含着她的私处，她的淫水把我的嘴巴塞得满出来，一开口就拉出一条透明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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