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清理干净，收好。然后回到这里来。西蒙——”
西蒙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到了约翰尼身上。
“你刚才玩得很尽兴吧。我想，是时候让你回想一下，你到底有什么用处了。”
二十分钟后，西蒙跪在游戏室中央，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背后。阿利斯已经回来，靠墙站着，眼神中带着疲惫与好奇。他双腿间，贞操笼依然闪着寒光；他的阴茎充血肿胀，在金属囚笼的束缚下拼命挣扎。
约翰尼绕着西蒙缓缓踱步，靴子敲击地面的声音有着刻意的节奏感。
“看看……”“……我。”
西蒙抬起头，对上了约翰尼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将他牢牢困住，剥去了他这一整天建立起来的自信，让他再次感到自己如此渺小——变得顺从，且极度渴望得到认可。
“你忙活了一整天，一直在发号施令。这让你觉得自己很重要，对吧？让你觉得自己很有权力。”
“是的，主人。”这两个字在西蒙舌尖上显得有些陌生——它时刻提醒着他，他究竟处于什么位置。
约翰尼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微笑。“但你并无权力。你不过是个容器，一个仆人。你所拥有的那点权力，全凭我们赏赐；而我们随时都能将其收回。”他在西蒙面前停下脚步，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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