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尼嘴角微扬。“很好。你学得不错。”
他将墙上的鞭子整理好，转过身面对西蒙。他的神情又有了变化——在那种支配者的威严之下，竟流露出一丝近乎温柔的情绪。
“过来，孩子。”
西蒙向前爬去，停在约翰尼脚边。这个姿势如今已让他感到无比自然，身体无需思考便能熟练地摆出这个姿态。
“今晚你表现得很好。”约翰尼托住他的下颌，将他的头抬起，“观察，学习，为了见证他人的训练过程，而克制住你自己的需求。”
“谢谢您，主人。”
“明天，你就要开始带他了。教他你所领悟的‘臣服’——关于秩序，关于感恩。”约翰尼用拇指摩挲着西蒙的下唇，“不过今晚，你应得一份奖励。”
西蒙呼吸一滞。“主人？”
“你想射出来吗，西蒙？”
这个问题在空气中回荡。西蒙的性器剧烈跳动着，前列腺液不断滴落在水泥地面上。整整十二个小时，看着阿利斯受尽折磨，压抑着自己的情欲，还要服从约翰尼的每一道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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