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约翰尼向后退了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现在，你行动前会三思了。每当你感到情欲涌动，每当你想起自己失去了什么，你就会明白这是为什么。”
阿利斯瘫软在束缚具中，头低垂着，肩膀不住地颤抖。
约翰尼解开了他的锁链，但留下了撑开杆。阿利斯双膝一软，瘫跪在地上——他已精疲力竭，无力站立——就这样跪在西蒙身旁，膝盖抵着冰冷的水泥地面。
“看着我。”约翰尼的语气变了——依然带着命令的口吻，却多了几分温和。当阿利斯抬起头时，约翰尼托住他的下颌，拇指轻轻拂过他那布满泪痕的脸颊。“这并非为了惩罚而惩罚，这是训练。你需要规矩，需要后果。而且，你要学会像西蒙那样，去渴望这种规矩。”
阿利斯的下唇颤抖着。“是的，先生。”
“你所有的特权都被剥夺了。全部。”约翰尼松开手，在两个跪着的人身边缓缓踱步。“未经允许，不准说话；未经允许，不准移动；未经允许，不准吃喝，也不准上厕所。你不准穿衣服——你没有任何隐私可言。我在场时，你不准走路——只能爬行。你要像条狗一样，从地上的碗里进食。”
西蒙的阴茎一阵悸动。这些话语仿佛渗入了他的骨髓——既熟悉又令人恐惧，却又显得如此恰如其分。
“当你重新赢回这些特权时，”约翰尼继续说道，“你会懂得珍惜它们。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你终会明白，‘属于某人’究竟意味着什么。”
阿利斯虚弱地点了点头。“是的，先生。”
约翰尼看向西蒙。“你要协助我完成对他的训练。他犯下的每一次错，由你来纠正；他取得的每一次进步，由你来奖赏。在这个家里，你现在就是他的上级，西蒙。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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