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斯转过身，面对着他们两人；项圈上的银环在晨光下闪烁着微光。他动了动喉咙，清晰地感受到项圈的存在。
约翰绕着他缓缓踱步，审视着项圈的松紧度，并用指尖轻轻拨弄，测试其活动空间。“完美。戴着很合适。”
“谢谢您，主人。”
约翰尼走到边桌旁，拿来一条细链牵引绳。他将其扣在项圈的银环上，链条顺着阿利斯的胸膛垂落下来。
“在家里时，这东西不能摘，”约翰尼解释道，“牵引绳是一种提醒。当你感觉到它被拉动时，就要做出回应；当你感觉到它的重量时，就要记住，绳子的另一端握在谁的手里。”
“是的，主人。”
约翰向约翰尼点了点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某种无声的默契在他们之间达成。
“现在我们要测试一下你的理解程度，”约翰宣布道，“你必须严格遵守规则。若有任何违规，都会立即受到纠正。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
约翰尼轻轻拽了一下牵引绳，让阿利斯的头微微向前倾。“爬到那个十字架前，跪着面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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