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几鞭抽在阿利斯的大腿上，剧痛令他发出的声音介于尖叫与呻吟之间。
“二十五。”
四周陷入了寂静。
约翰尼站在两人面前，手中的鞭子松松地垂在身侧。他胸膛起伏，呼吸经过刻意控制；他神情中的某些东西发生了变化——怒火已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专注的神态。
“现在，”约翰尼轻声说道，“我们来谈谈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走到墙边，取下两样东西。西蒙见状，双眼猛地睁大：那是一个厚皮项圈，前端嵌着一枚钢环；还有一条黑色皮质牵引绳——长度既留有余地，又足以进行有效掌控。
“阿利斯。”约翰尼在将军面前停下脚步，“你利用自己的军衔，凌驾于直接命令之上。在未与我们任何一人商量的情况下，擅自对西蒙的训练做出了决定。你的行径仿佛在暗示，你的职位赋予了你绕过我们所建立体系的特权。”
阿利斯的声音沙哑破碎：“我以为我是在保护……”
“你以为。”约翰尼猛地伸手，一把攥住阿利斯的头发。“问题恰恰就在这里。你以为，你决定，你行动。未经许可，未经商议，也未曾服从。”
阿利斯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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