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约翰尼环视着他们每一个人，说道，“我们都承认了。我们四个，彼此相爱。我们紧密相连——不仅仅是为了调教，也不仅仅是为了享乐，而是为了我们共同拥有的一切。”他顿了顿，接着说，“这意味着，除非你自己愿意，否则不必再独自入睡；不必再假装不需要亲密接触；也不必再躲在‘调教’这层外壳后面了。”
约翰喉头紧了紧，问道：“那……管教呢？”
“管教依然存在。我们都需要它。”约翰尼露出温柔的微笑，“但现在，它源于爱。每一道指令、每一次惩罚、每一份奖赏——都出于爱。明白了吗？”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明白了，先生。”
约翰尼向后靠在床上，将……将彼此揽得更紧。四肢交缠，躯体紧贴，四名男子在坦白后的静谧余韵中平复着呼吸。
“我们该去洗个澡了，”约翰过了片刻低声说道。
“待会儿吧。”约翰尼搂着他的手臂收紧了几分，“现在，先休息。我们还有余生去理清剩下的一切。”
约翰闭上了双眼。
五十三年来，这位船长第一次让自己彻底沉溺于被拥抱的温暖之中。没有隔阂，没有距离。只有四名终于找到了归途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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