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调整了一下姿势——约翰靠在床头板上，挨着约翰尼；西蒙和阿利斯则依偎在他们身侧，手中各自捧着马克杯。咖啡冲泡得恰到好处，浓郁而微甜，约翰大口喝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谁也没有说话。这种沉默并不让人感到难受，反而透着一种……安稳。那是一种身处归宿之地时才会有的宁静。
随后，约翰尼将空了的马克杯放在一旁。
“那么，”他开口道，语气随意，眼神却格外专注，“昨晚发生了一些事。”
约翰的下颌绷紧了。“是的。”
“能解释一下，为什么那个设计了我们‘否认协议’的人，连独自待上十二个小时都做不到吗？”
这话本该刺耳，听起来也该像是一种指责。但约翰尼的语气里只有温暖，他的手探入被褥，按在约翰的大腿上，轻轻捏了一下。
“我睡不着，”约翰说，“床太大了……也太空了。”
“那不是真正的原因。”约翰尼压低了声音，“再想想。”
约翰握着马克杯的手指愈发用力。西蒙凑得更近了些，手掌落在了约翰的膝盖上。阿利斯在另一侧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刹那间，约翰被包围了——被触碰着、被拥抱着、被渴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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