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上楼去。现在就去。”他们沉默地跟在后面,四个男人排成一列,以一种奇特的姿态拾级而上。屋子里依然昏暗、寂静,但空气中的氛围已然改变——仿佛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隙。
在约翰尼的手下,卧室的门开了。一张特大号双人床占据了房间中央,床上的被褥仍因约翰先前的辗转反侧而显得凌乱不堪。
“进去。都进去。”
无需商量,他们各自找好了位置——西蒙和阿利斯在一侧,约翰在另一侧,约翰尼居中。他们的身体在被褥下紧紧贴在一起,共享着彼此的体温。
“睡吧,”约翰尼吩咐道,“你们都睡。等明天早上,我们再把一切理清楚。”
约翰静静地躺着,对每一处身体接触都格外敏感:西蒙的膝盖抵着他的大腿,约翰尼的手臂横在他的胸前;阿利斯的呼吸声逐渐放缓,显然已沉入梦乡。
“我不该下楼的,”他轻声说道。
“或许是不该。”约翰尼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睡意,“但我很高兴你还是下来了。”
约翰闭上了双眼。
明天,麻烦事恐怕少不了。他们得重整局面,恢复纪律,维持应有的秩序。他必须重新掌控全局,提醒每个人各自的位置,确保此刻的软弱不会动摇他们苦心建立起来的架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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