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位调教者在你身上折戟，”约翰尼对着笼子说道，“那并非他们的失败，而是你的。你拒绝学习，因为……”“……因为学习就意味着承认自己还有需要学习的东西。”
戴恩双手紧紧抓着栏杆，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这不——”
“公平吗？”约翰尼轻笑了一声。“你试图摧毁一个从未伤害过你的人。他曾欢迎你进入他的家，还为你准备了早餐。你居然觉得这事儿跟‘公平’沾得上边？”
他向笼子走近，每一步都走得从容而笃定。
“你一心想看他失败。你想要证据，证明他的臣服只是谎言，他的顺从不过是一场表演，而他主人对他的宠爱也是有条件的。当找不到这些证据时，你就干脆自己捏造了一些。”
约翰尼走动时，鞭梢轻轻拂过他的腿，发出细微而有节奏的声响。
“西蒙拥有的一切，是你永远也无法企及的。”约翰尼的声音此刻竟变得格外温柔，“这并非因为他比你更优秀，也不是因为他天生就拥有你所缺失的东西，而是因为他学会了放下。”
他在笼子前停下脚步。
“好好看看他，戴恩。他跪在角落里，沉默，顺从。但这绝不是因为他软弱。”“因为他足够坚强，能够承受臣服。”
戴恩的目光穿过房间，与西蒙撞在一起。那眼神中的恨意仿佛有了实体——炽热、尖锐，透着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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