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修顿了顿,视线在李家两位公子身上来回转了一圈:“每日一次,长年累月下来,寻常男子的身骨,只怕是吃不消。”

        每日一次。

        长年累月,永不间断。

        李崇清与崔雪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尴尬与忧虑。

        观絮从小便静气内敛,身子虽不弱,可长此以往,哪里是肉体凡胎能扛得住的?

        江玄鹤坐在上首,他目光阴沉地盯着李观絮,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随时会倒下的病秧子,满是鄙夷。

        他甚至在想,若是这李观絮真撑不住死了,把月儿接回侯府,由他这做父亲的亲自来“照料”,倒也是一桩美事。

        “无妨。”

        李观絮立在灯影下,面容平静得出奇。他没有看旁人,只淡淡说了句:“此事,我自会尽到一个夫君的本分。”

        他强忍着将裴璟当场毙命的杀念,语气冷硬:“但这半年一次的发作,还需裴璟来解。所以,他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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